那一戰,敵國從邊境的西北口,那是一片的斷垣殘壁,荒蕪荒涼,有錯一步便是萬丈生淵,那是個近乎不可能進的來的地方,但他們卻從那裡進來了
是的,他們藉著有翼人的協助發動了突襲。
看守邊境的弟兄幾乎全數籤滅,只剩一人拼著最後一口氣來通報消息。
要戰爭了,我知道,幾乎在接到消息的那一刻立即出兵了,但我有些不安,畢竟十萬人跟五萬人的軍隊還是有差別的。
我們只有五萬人。
穿起戰甲,舉起劍,戰場上每個人都是無畏的勇士,我把我的怯弱吞下。
好在有翼人似乎離開了,並沒有參與戰爭,這讓我們能成功守住城的機率上升了些,不過現在更讓我在意的是,一個步行在不遠處的人,我沒見過他。
人?也許不是。
他有一頭粉紅色的長髮,俊秀的臉龐,那髮色並沒有讓他顯的女氣,反而更加的飄逸出塵,他的眼神專注又帶了點濃濃的哀傷。
「他是來自納諾亞里森的吟遊詩人。」注意到我探問的眼神,我的副將卡克司,他笑著說:「來城裡有一段時間了,如果常在樹下走,偶而會看到他掉下來。」
掉下來?這詞聽起來挺神奇的。
「精靈?」我注意到他的尖耳。
「不完全是。」卡克司收起了笑,「要迎戰了,親愛的公主我可不想跟妳聊天聊到死,妳應該不需要我保護妳吧?」
「戰場上沒有男女之分。」這是我的回答。
我高舉手中的劍,「弟兄們,殺啊!」
吟遊詩人撥弄起手中的魯特琴,在一片蕭殺聲中顯的特別唐誤,他唱起了歌,士氣突然高昂的起來,就好比接受聖光祝福般,全身充滿了源源不絕的力量。
那踩踏過去的是無數人的骸骨,
戰士們,高歌吧!
舉起手中的劍。
我們的配樂是敵人的慘叫聲,
戰士們,咆嘯吧!
樂器是刀劍,響亮的鏘鏘聲,
戰士們,歡唱吧!
為了吾國的勝利,寫下鮮紅的樂章。
奇蹟的,我們守住了城。
吟遊詩人流下了淚,撥弄魯特琴唱起了葬魂曲。
「他很喜歡我們凱格拉斯城。」卡克司說。